他好像在暗示她什么,但向笛不敢确定。
向笛:【做什么呀?】
柏江忻:【自己想。】
时间已经很晚,明天还要上学,互道晚安后,向笛准备去洗澡。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多到她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刷牙的时候,嘴巴里好像还残留着柏江忻的味道。
牙膏是清凉薄荷味的,也没有他的气息好闻。
走进浴室,淋浴头的水压不算大,淋在身上刚刚好,有种被温水轻抚的感觉。
当水流掠过胸口的时候,向笛不禁激灵一下,低头一看,脸色一哂。
他亲的是嘴,又没亲你,你怎么也肿得高高的,这合理吗?
向笛叹气,试图用淋浴的水来掩盖体液。
她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是欲求不满。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唉。
洗完澡,洗内裤的时候果然也是一片狼藉,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洗内衣裤,以前也不是没处理过这种黏糊糊的痕迹,但向笛还是第一次洗出羞耻的感觉。
洗漱完毕,向笛躺倒在床上,拿出手机回味刚刚的聊天记录。
看到柏江忻给她发的那些消息,虽然很甜,但也让向笛越来越有一种错觉。
柏江忻,好像知道她心里在什么,他今天真的好几次都猜到她的心思了,刚刚甚至还把她的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他今天还问她是不是有读心术,这又不是拍电影,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玄乎的超能力?
可是他问了,就不得不让向笛去在意读心这件事。
……他不会有读心术吧?
太扯了吧,向笛赶紧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玄乎的超能力,况且柏江忻要是真
的有,今天也不会吃芊芊的醋了。
因为他要是知道她的内心,那他肯定会知道,她不但是异性恋,她还是是唯柏江忻恋。
他说让她胆子大一点,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他太低估了她了,憋了三年的暗恋,一旦爆发出来,那可是很可怕的。
可怕到她都觉得自己该去找老中医抓点中药吃,压一压心里的火。
柏江忻啊柏江忻,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才敢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我想对你做的事,可是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向笛默默庆幸,还好这些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她真的可以原地上吊了。
绝对绝对不能让柏江忻知道她是个大色女,一天到晚尽馋他的身子。
又看了眼手机上越来越少的高考倒计时,向笛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每天都这么欲求不满,高考还没考呢,她身体先垮了。
她平时是喜欢看一点黄黄的东西,想一些黄黄的事,尤其是高三这一年,频率越来越高,但那都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才不得不用性来解压。
人就是要看点黄黄的东西,才有力气学习啊。
但柏江忻对她来说效果太强了,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他甚至都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开心,他只要亲她一下,她奶就硬了,人也水流成河了。
今晚她很爽,也很解压,可太爽太解压了也不好,就比如其实她还有半张数学试卷没写完,但她没心思写,满脑子都是他,只能明早再去学校补了。
柏江忻说得对,等高考以后再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现在天大地大,都没有一个月后的高考重要。
不愧是她暗恋了三年的学神,够理智,够冷静,她更喜欢了。
她也要向他学习。人怎么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人跟动物还有什么区别?
于是向笛有了一个伟大的决定,那就是在高考之前,她决定要暂时戒色了。
-
家长会结束后,又是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一天。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教室还是那个教室,但似乎有一些什么不一样了。
早自习的时候,插科打诨聊天的人变少了,而站在走廊上背书的人更多了,下课时玩手机的人也变少了,而补觉和默默做题的人更多了。
或许是家长会结束以后,家长们都回家跟自己的小孩认真谈了谈心,有关高考,有关人生和未来,也或许是大家也意识到了,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柏江忻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这一个月在某个人的黄色思想夹击下艰难上学的准备,然而并没有。
早自习他一到教室,向笛已经在教室里背英语单词了。
见到他以后,她只在心里喊了一声“啊啊啊好尴尬昨天才刚亲过嘿嘿嘿”,面上故作自然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她就继续背英语单词了。
第一节 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让大家自便,向笛抓紧时间,赶在第二节数学课之前,把昨天没写完的数学卷子给写了。
上午的四节课,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柏江忻甚至都怀疑昨天的接吻是不是一个错觉,他没有吃她的口水,所以他听不见的她的心声。
但他又确实能够听见她上课记笔记的时候,一边写字一边在心中默念的声音。
中午午休时间,向笛拿着两道物理题过来向他请教。
依旧是有关木块的受力问题,依旧是计算木块所受到的摩擦力,对摩擦力题有阴影的柏江忻讲得有些勉强,但两道题都讲完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向笛听得很认真,听懂了后冲他道谢,接着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收拾准备午休。
正是春困秋乏的季节,天气不冷不热,她很快就睡着了。
世界都安静了,教室里只有浅浅的翻书和写字声,以及从门外溜进来的风声。
午休没睡够,下午的几节课又在同学们接二连三的哈欠声中度过,向笛也觉得困,偶尔听着听着歌就神游了。
神游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她扶着下巴,看着教室窗外高大的槐树发呆,柏江忻听到她在唱七里香。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一首歌唱完了,她又开始唱下一首,在脑子里开了个周董金曲大会。
等歌终于唱腻了,她又想今晚食堂里会有什么菜,东想西想,发呆的时候什么都想,就是没想有关学习上的事儿。
也没想他。
柏江忻:“……”
她怎么回事?
她的黄色大脑呢?
就这样到了晚自习,向笛又拿着题目跑过来向他请教。
王思辰主动给她让了个座,向笛坐在他的位置上,把今天一整天下来攒的不会的题目都摆在了柏江忻面前。
向笛语气真诚:“请指教。”
【哎呀和学神搞对象就是爽歪歪,都不用花钱上辅导班了~】
【柏江忻牌辅导机,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柏江忻:“……”
他让她别客气,她还就真把他当成兢兢业业的辅导机了。
向笛的短板科目是化学,她问了偏难的题,一开始听得还挺顺畅,等柏江忻往深了讲以后,她开始听得有些困难了。
【这个氯化铵是强酸弱碱盐,为什么水解以后量浓度会比硫酸根离子小呢……】
【完了,开始有点听不懂了。】
正当柏江忻打算根据她困惑的地方,重新给她讲一遍的时候,向笛终于开始走神了,目光从题目挪到了他握笔的手指上。
【话说老公的手指长得真的很漂亮,指甲也修剪得完美,谁懂,真的很适合用来抠我……】
指尖下意识一颤,但他心里却舒了口气。
对,这才是她,别人看他手指修长,只会觉得他这双手很适合去弹钢琴,只有她会觉得他的手指很适合用来帮她干那种事。
但这个想法没有维持超过三秒钟,向笛立刻阻止了自己的脑子。
【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
她冲他笑了笑:“那个,氯化铵那里我没听懂,你可以再给我讲一遍吗?”
柏江忻:“……”
为什么不能想?谁规定她不能想了?
接下来的一节晚自习,向笛的心声一直在馋他和不许馋的边缘中反复横跳。
到底谁不许她馋了?她有什么好横跳的?
忍着疑问继续给她讲题,两节晚自习上完后,柏江忻送她回家。
一天下来,好不容易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向笛特别珍惜,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一整天都学得太用力了,导致用脑过度,坐上公交车后没多久,她开始打哈欠了。
柏江忻看出来她困了,说:“想睡就睡,到站了我叫你。”
向笛说好,犹豫地看了眼他的肩膀。
柏江忻知道她想要又不敢说的老毛病又犯了,没说什么,直接伸手掰过她的头,靠在他肩上。
“睡吧。”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激动得睡不着,又在心里胡思乱想,甚至会为了享受这一刻,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但此刻向笛的心里只有无限的安心,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最后一次,她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机会,能够靠着他睡觉。
所以她放心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享受着放学后的宁静一刻。
肩上的重量不算重,但很有存在感,柏江忻就这样感受了一路,直到公车快到站。
叫了她一声没反应,柏江忻低头看,她依旧闭着眼,睫毛动都没动。
如果她是装睡,他肯定知道,她这会儿是真的睡着了。
柏江忻不得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向笛被拍醒,眼睛迷茫地睁开,嘴里发出一声困倦的唔。
“到了?”她问。
“还有一站。”柏江忻说,“准备下车吧。”
“唔,那还有两分钟,再让我睡两分钟。”
她一闭眼,又睡了。
柏江忻有些啼笑皆非,微微侧身,把她的脑袋从他肩上抬起来。
向笛
又睁开眼,本来意识还不清醒,但在看到柏江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后,瞬间惊醒了。
不会吧她真睡着了?
她刚刚应该没流口水吧?
向笛伸出舌尖,小心地试探了一下唇角。
看她舔唇的动作,柏江忻眼眸一深。
向笛也意识到了,她刚刚舔唇的动作好像有些不太正经。
他们这会儿坐在公交车的后排,后面没坐人,前面的乘客也不会无缘无故往后看,夜色下行驶的公交车,窗外霓虹朦胧地照亮车内,这个距离,这个氛围,其实还挺适合接吻的。
而且只要一想到这张嘴自己昨天亲过,莫名的,很渴望再体验一次。
就在柏江忻几乎已经快受不了这个距离,盯着她的嘴准备亲上的时候,向笛突然在心里喊了声。
【哎呀不行不行,亲什么亲!说要戒色就得戒色。】
这一声直接把柏江忻给喊愣了。
戒什么?
没能亲上,公交车也到站了,向笛说:“到站了!”
下车后,她家楼下的面包店还开着,向笛进去买了一份泡芙,又分给了他一半,然后和他愉快道别,转身回家。
柏江忻从她轻快的背影中,听到了她对今天这一整天的评价。
【真是完美的一天,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柏江忻:“……”
哪里完美?
-
接下来的一周,每一天对向笛来说都是完美的一天。
为了坚定自己的戒色计划,向笛甚至把网盘里那些积攒了多年的黄色宝贝都删了,不过她已经提前拷贝了一份,然后传给了她哥,让她哥帮忙保管这些宝贝。
向笙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打开一看,特么全是一些黄书黄漫以及女性向的泡面里番。
包括但不限于《末班车后,在胶囊旅馆和上司传递微热的夜晚……》
《裙下有野兽》
《甜蜜惩罚》
《XL上司》
以及《和僧侣交*的色*之夜》。
向笙觉得自己的网盘脏了。
他当即敲响向笛的房门,并质问她都给他发了什么东西。
“你神经病啊,你把这些东西发给我干什么?我要是被网警抓走了,你就等着吧,我百分之百把你供出来。”
“哎呀就这种程度不会的。”向笛安慰哥哥,“你先帮我保管嘛,我这个月要专心复习,不能看这些东西,等高考考完了你再还给我哈。”
“你要专心复习你自己删了不就完事了么!”
“这些高清无白光资源都很难找的,而且中途还没有插广告,哥,但凡下载过A片的都知道这些资源的含金量,直接删了太可惜了。”
“……”
确实,现在网警抓得严,好多网站都gg了,高清种子是很难找。
天大地大,家里的高考生最大,看在她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等她考完了再收拾她。
“你继续复习吧。”向笙揉着太阳穴说,“到时候高考你要是敢给我考砸了,你就再也别想拿回这些东西。”
“好的。”向笛乖巧点头,“这些我只是暂时让你保管,你可不要偷看哦。”
向笙:“我看你妹啊!”
向笛瞬间抱紧自己:“哥,你这样爸爸妈妈会很伤心的。”
“……”
向笙黑着脸骂了一句神经病,重重关上了房门。
现在资源也有人帮忙保管了,而她在学校也克制了对柏江忻的想象,向笛轻轻打了个胜利的响指,继续埋头复习。
笑话,从高一到高三,她可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以及对柏江忻的满腔爱意,硬生生把分数从480提高到了630的超执行力选手,不就是暂时戒色么,简直就是soe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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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计划稳步进行中,十四中的高三生们也迎来了二模。
一模的时候向笛运气好,跟柏江忻分在了一个考场,二模的时候她就没这个好运气了,跟柏江忻的考场一个东一个西,隔得老远。
柏江忻之前确实不希望跟向笛分在同一个考场,他不希望在考试的时候被她的心声给影响,从而影响到他的成绩。
他之所以开始在乎起考试成绩,就是因为他太知道向笛的德性了,她就是喜欢他头上的学神光环,喜欢他成绩好。
两个月前的那次生物小考,他发挥失误考了个六十分,这辈子他都忘不掉她当时幻灭的眼神,有够令人寒心。
看到这个考场安排,柏江忻本来以为自己会庆幸这次没跟向笛分到一个考场,但是没有。
因为这小半个月,向笛真的都在乖乖学习。
她现在换了一套解压方式。一旦学累了,就用手机听一些舒缓的纯音乐或者白噪音,还带了一些解压的捏捏小玩具来学校,没事儿就捏一捏。
她前两天还送了个捏捏给他,推荐给他解压,还有叶旻嘉他们,她也送了。
所以这小半个月,她一次也没意淫过他了,就算偶尔看到他的脸会把持不住,想跟他贴贴,她也很快克制住了,并在心里念叨着什么戒色计划。
按理来说这是件好事,对她和对他而言都是,他清静了,她有了正常的解压方式,也终于改黄归正了。
但是。
明天就二模了,柏江忻捏着手里的解压小玩具,怎么捏都不对劲。
所以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让她戒色。
柏江忻把小玩具往桌上一扔。
他不想捏这个。
他想捏别的。
写不进去试卷,柏江忻起身,打算去楼下倒杯水喝。
刚倒好水,柏光正好回来了。
最近父亲回家的频率高了不少,柏江忻心知肚明父亲是想亲近他,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说,于是借口最近工作不太忙,所以才有时间回家睡觉。
柏江忻没揭穿父亲,假装不知道,对于父亲的回家次数变多,他没有表现得多高兴,但也不排斥。
柏江忻跟父亲打招呼:“您回来了。”
“嗯。”柏光说,“我看到家长群的通知了,明天就二模了是吧。”
“是。”
“模拟而已,正常考就行。”
“嗯。”
陷入无话。
毕竟父子俩已经陌生了十几年,不可能因为那一个晚上,就彻底消除隔阂和芥蒂。
喝完一杯水,柏江忻说:“我上楼了。”
“你等会儿,你们学校给你们办的成人礼,那天穿的礼服你准备好了吗?”柏光说,“用不用我让杨秘书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店定制一套西装。”
柏光很少买成衣,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来自高奢店的手工定制,儿子的十八岁成人礼,算是成年后的第一套西装,理应重视一点。
柏江忻说:“不用了,我已经买好了。”
“你自己选的?”
“算是吧。”顿了顿,柏江忻说,“有人也给我了我建议。”
柏光点点头,没再多问,又说:“如果那天不忙,我尽量去你们学校一趟。”
“好,如果您实在忙,也不用勉强。”
今天的对话算不上多父慈子孝,却很平和,至少没有了针锋相对。
柏江忻上楼后,柏光缓缓舒了口气。
慢慢来吧。
将领带一扯,柏光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继续处理没有处理完的消息。
回复完工作消息,又登录上私人账号,看看有没有需要回复的消息。
有一天消息是下午发来的,头像比较陌生,他没有打备注,点进去以后,才想起来是儿子同学的小姨,那位姓罗的小姐。
在机场第一次见,是个相当年轻的女孩子,浑身都充满了年轻女孩儿独有的生气与明媚,对他的态度也很热情。
她当时尽量克制了自己,在他面前夸了一通她的外甥女,柏光久浸人情场面,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在说好话,以增加他对那个叫向笛的女孩子的好感。
是儿子同学的家长,所以对方问他要联系方式时,柏光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她的外甥女真的跟他儿子有点儿什么,那他就更不应该拒绝了。
罗小姐问他学校举行的成人礼会不会去学校参观。
柏光回复了个不确定。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应该是休息了。
柏光将手机熄屏,闭着眼小憩,结果没一分钟,手机又亮了。
以为是罗小姐的回复,结果却是一条好友申请。
柏光点开申请,申请上只有一句话。
【我是江如雅。】
柏光没点同意,直接忽略了。
等他上楼回房,对方又发来了一条申请。
【忻儿快高考了吧?我已经订了六月中旬的机票,打算回来看看他。】
柏光扯唇,没有同意申请,而是直接发过去一条回复。
【只是看看?】
对方过了几分钟才回:【忻儿已经十八岁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我现在是HMS的遗传学客座教授,我能给他的,不比你能给他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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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二模和一模的流程一样,也是完全按照高考的时间来进行模拟。
三天的时间一转而过,改卷老师似乎是有了经验,这次的成绩结果出来,比一模还快。
二模的试卷难度比一模略有提高,本科线也相对降了一点,向笛研究了下自己的成绩,虽然分数比一模低了点儿,但她的区间排名没有变,赋分过后,总分还在全区的前15%。
不求当什么高考黑马考七百,太不现实了,只要能稳住这个成绩,就是胜利。
因为二模的试卷难度增大,所以这一次全年级的分数都没什么突破,原本老师们还期待柏江忻这次能拿个七百分以上,这个期待也落空了。
不但落空,而且这次柏江忻的全市排名还掉了,从第一掉到了第六。
就算掉到了第六,全国顶尖的大学也照样随便他挑,但老师说不焦虑,那是不可能的。
成绩出来的当天,他就把柏江忻叫到了办公室,还把其他的任课老师一起叫了过来,对着柏江忻的成绩一通分析,看看到底是哪一门科目拖了后腿。
从分数上完全看不出来什么,顶多就是150和145的区别,100和95的区别,哪个老师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这门科目拖了后腿,陈京华只能问柏江忻,你觉得哪门科目出了问题。
柏江忻直接说:“没问题。”
“那是怎么个事儿呢?”陈京华语气耐心,“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柏江忻点头:“应该是。”
“这正常。”陈京华说,“要不这段时间的晚自习你就别上了,回家好好休息?再或者你让叶旻嘉陪你出去散散心解解压?”
柏江忻摇头:“不用。”
陈京华:“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
……
陈京华上午找柏江忻谈的话,下午就在班上猝不及防地宣布,要换座位,而且这次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换座。
说着,他直接把新的座位表投屏到了幕布上。
向笛默默祈祷这次能跟芊芊做同桌,或者继续跟周林箫做同桌也行,结果一看,天杀的,老师怎么又把她和柏江忻安排在一起做同桌了?
她的戒色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她都忍住大半个月没搞黄了,眼见着革命就要成功,不要在这个时候打乱她的计划啊。
其他人已经开始在搬桌子,周林箫也很舍不得向笛,他最近和梁芊芊每天午休的时候都凑在一起听向笛讲她小姨的精彩恋爱史,然而这次排座,他跟向笛的座位之间隔了一整个大组,直接天各一方。
看着自己的课桌和柏江忻的课桌再次摆在了一起,上一次的向笛欣喜若狂,这一次的向笛心情复杂。
【我的戒色计划啊啊啊。】
向笛酝酿开口:“那个……”
柏江忻直接问:“想换座?”
向笛眼睛一亮。
柏江忻语气无波:“想得美。”
戒个屁的色,谁允许她亲完就戒的?
这跟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有什么区别,早知道那天就不该亲那么多次。
柏江忻不愿意换座,向笛也只好采用劝说方式。
“那个,我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真的不适合当同桌。”
“怎么不合适?”柏江忻说,“怕我影响你学习?”
“当然不是!”
【不然呢!我伟大的戒色计划!】
向笛当然不能承认,于是继续说:“我都听说了,你这次二模只考了全市第六,你……”
她话都没有说完,柏江忻瞬间皱眉:“你什么意思?全市第六你不满意吗?”
向笛一懵:“啊?这跟我满不满意有什么关系?”
柏江忻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你是不是嫌弃?”